姽嫿君-开学长弧

BG党 乙女党 不吃腐但会避雷放心
叫我姽婳就行(鬼画符嘛)
还在学习探索画风这种东西
很渣所以时常产线稿就完事儿qwq
开学不定时诈尸
ಥ_ಥ 真的不是高冷

【乙女向】垂枝(一)

乙女向注意
式神x你 注意
【妖狐】x你 注意
私设如山
原型属于网易 
ooc属于我
雷区自避

ps:祭祀=育成 升级 升星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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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呼唤自己的声音,温柔而熟悉,透过那片和纸轴门传进屋来。

 

你睁开眼,阳光透亮得只剩下明媚二字。隐隐作痛的身子,让你昏沉的头脑渐渐回忆起昨日出征的种种惊险。

 

与风之谷的麒麟一战赢得很惊险呢,但原本预料的结果并不致于此。

 

“我带了萤草过来。受伤的话,尽早处理为好。”门外的声音将你从沉思中引回。

 

“晴明大人...是么?谢谢。”

 

得到允许,端着热水和药物的萤草才在晴明的示意下移开轴门进来,裹挟而来的还有一股芳草清爽的气息。

 

“身体不适的话,今日庭院里等事项我会替你照料。妖狐那边…我会去说他的。”留下这句话,门外的影子渐行渐远。

 

听闻“妖狐”二字,咬着嘴唇忍痛上药的你蓦然一震,一旁的萤草悄悄地放轻了擦拭的力度。

 

“妖狐他最近总是心不在焉,”萤草的声音软软的却含着抱怨,“ 攻击只有两下,才会让这次协同出征的您受这么重的伤。”

 

听闻此言,你才注意到萤草明亮的眸子已经微微闪烁,性格温软的小姑娘语气越发怨念。毕竟这次状况百出的罪魁是一同作战的队友,拖后腿至此,难以原谅。

 

“真是叫人生气。”

 

作为庭管的你虽称不上式神们完全意义上的主人,但以灵力维持庭院正常运作并协助阴阳师战斗的职责,却让你享有大部分主上的地位。

 

战斗是职责。若不能一心一意完成,还伤害到主人的,不能算是合格的式神。又不是新人。萤草难以谅解。

 

你并未多言,也不愿打断萤草,毕竟这不仅是一个人的心声。近来妖狐的不在状态,使得庭中风言滋生,你也不是不曾耳闻。你本以为是对新人的投入冷落了他才导致如此,所以昨日的出阵本想借以安慰妖狐,却不料事态越发严重。

 

是时候好好谈谈了,你想着,心口忽然疼了起来。

 

那个当初意气风发的青年去哪里了呢?

 

离开庭管房前的晴明,将庭中上下一概琐事安排停当后,在式神中间搜寻着那个白尾的狐狸青年,却一无所获。

 

“桃花妖,见到妖狐了吗?”

 

“欸,没有的说。樱花姐姐倒是说昨天回来后就只见过他一面。”

 

对式神样样熟悉的主人此时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唯独对于那家伙的行踪已经难以预料。

 

被情感折磨的人难懂,妖怪大概也是如此,晴明思考着。

 

春日的阳光晒得人心暖暖的。

 

待身上的疼痛缓解后,你还是赶在午后工作开始前到达主厅。

 

“庭管大人,今日的事务晴明大人已经全部安排好了。今日请您一定好好休息。”童男恭敬地回应想拿起觉醒材料队伍安排资料的你。

 

“好吧……替我多谢他。”

 

一路往走廊深处走,妖琴师也好,雪女也好,大家都纷纷向你表示问候,却唯独不见你最想见的那个人。直到来到自己房前的樱树下,你的目光才穿过垂樱纷繁的枝桠间寻见了那一抹靠在树干上的红白身影。

 

“妖……”你唤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眼前的他尽管还穿着你赠他的新衣,却将最初见到他时所戴的面具拿在手中把玩,风雅之士英俊的眉峰里紧皱的全是纠结与疑惑。

 

“欸,你?!”

 

听见他的声音,你从片刻的出神中回来。

 

妖狐的目光在你的身上流连。今日的你依旧穿着平常的单衣,只是将领口微微拉高且将马尾散开,以此巧妙的遮住颈侧划开的伤口。

 

“都是小生的错。抱歉。”妖狐低下头,将面具藏到身后。

 

“哪里。我没事的。”

 

风起了,垂樱的花瓣撒了你们一身。一时的沉默中,你和他都抬起头来望着飞舞的粉红,思考着各自的心事。

 

你想起当初协助晴明召唤到妖狐的那一天。也是这样绚烂的午后,带着面具轻摇着折扇的他在你面前浅浅的笑着。

 

曾经的庭院还相当冷清,妖狐是唯二的高级式神。你时常领着妖狐、雪女以及后来的萤草出阵,在这混乱的世间一点一点将这一方庭院经营至此盛况。庭院里的式神越来越多,强者涌入,哪怕是前辈也渐渐有了被替代的对象。

 

弱肉强食的规则,连这方庭院也逃不开。毕竟在这乱世,敌人与自己也是这等关系。

 

“小生累了。昨日出阵本不该由小生,换做荒川也许你就不会……”妖狐的语气相当自责却又又说不清的颓废滋味。

 

“想逃避吗?”你忽然凌厉地指出他的痛处,一反往日的温和婉转。

 

“这次茨木他,需要祭品吧。那么小生可以申请这个荣幸吗……”

 

“为什么?”你极力克制开始颤抖的声音。“想让我将你废弃,呈给顶级式神作为祭品?”

 

庭管的职责本包含着协助祭祀的权利,你的形象或许本就参着令式神敬畏的残酷面貌。这样的威胁,对于眼前之人,你曾想过一辈子不去动用。

 

“从很久以前小生一直就在寻求自己的命运之……物”妖狐顿了一下,接着“现在想来,在这里只能一无所获,何况现在的我只会给你添麻烦。”

 

眼前的他望向你又仿佛望着你身后随风落去的樱花。

 

想像樱花一样,以壮烈的献身换取缔约的解除,放弃培养的修行,回到以前假面的生活中去?彼此不相往来?还是说已经厌倦了这阴阳寮中带血的和平?

 

你,渴求的命运之物到底是什么?

 

“你何曾给我添过麻烦?从一开始就没有过。”你平静地回应他,尽管内心波涛汹涌,你也明白必须一字一句将自己的心情传递给他。

 

妖狐背后的手悄悄地捏着面具像是在把玩,勾起的眼角藏着凄凉的笑意。

 

“阿脸”

 

昵称叫出口时,你才发现自己对这两个字已经有了距离感。

 

从什么时候起,自己无意识中撤去了他出阵的职务了呢?舍弃了与他朝夕相处的选择?从姑姑和荒川来的时候?还是更早?

 

你意识到,尽管妖狐依旧强大,但确确实实是被自己弃置在庭中的往日将领。单体攻击,防御并非最顶尖,作为战斗队伍的安排者你自然有更好的选择来代替这样的他;但是你留着他的理由,却不是因为他是高级式神。

 

但是或许正是疏离了久了,妖狐习惯了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这庭中的弱肉强食游戏。

 

“阿脸,如果阿脸执意要走的话,我就不便问原因了,但是我不会选择将你作为祭品献身。”

 

妖狐笑着将背后的面具扣到脸上,“你还是这样呢。唯独在这方面十分心软,当初你将那些中极式神祭祀给小生的时候,也露出那么忧郁的神情,明明不是什么坏事。”他说话的语气还带着往日的轻佻,仿佛下一秒就要伸手刮你的鼻尖。

 

“祭祀只是将式神积蓄的神力献给受供奉者,自己获得重生,回到原本的生活……确实不是什么坏事。但是,毕竟是带血的仪式,重生意味着修行的崩溃。我知道,我剥夺过那么大大小小多神灵的灵力,他们多少是……恨我的吧。”

 

你把目光投向庭中绚烂至极的垂枝樱花。“樱花树下是埋着死人的”你想起了从现世书中的这句话。你想过自己也许会麻木,但是履行其职责来你还是那个庭官大人。但唯独无法割舍和这个人(妖?)的感情。

 

“更何况,”你接着说,“被弃置了,一定很痛苦吧。”

 

妖狐没有说话,隔着面具你看不穿他的神情。

 

有那么一会儿你有了错觉,这顶面具是你为他扣上的。不只是妖狐,还有那些在庭中默默无闻很久了的他们。

 

头很晕,伤口似乎发炎得更重了些,可你还是撑着要把肺腑之言说给他听。

 

“我也想过有一天你会被更强大的式神代替,所以我也害怕,只是没想到自己不知你不觉中真的让你成了弃子。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将你作为别人升星的材料。我是人,所以我在乎感情。我放不下。”

 

感情这种东西真的放不下吗?你质问自己。妖狐还是默默地听你讲。

 

“也许我可以对别人残忍……可唯独对你。”

 

唯独对妖狐,就像樱花妖对命中之人一样,无法割舍。毕竟从第一眼起,你就被他面具下的笑容勾去了魂魄。

 

这样绚烂至极的樱花落雨,根却是汲取着尸体的养分的。就像你心里不知什么时候种下的对妖的倾慕之情。

 

两厢沉默。

 

你突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走上前去,双手捧住妖狐带着假面面颊,轻轻地吻住了他。

 

樱花之下,蜻蜓点水般的吻,很适合单恋诀别的场合呢,这个想法掠过你的脑海。

 

“愿意走的话,阿脸,你随时可以走。我会去通告晴明大人斩断缔约,将姓名归还于你。理由嘛…留置久的式神也有自己选择离开的权利。”你顿了一下接着,

 

“最后有个请求——别恨我。”

你转身要离开,可是刚刚那点吻的滚烫滋味还在头脑里盘旋,体力像被抽走一般,脚下一软。

 

正当你以为要倒下的时候,一双手将你拥了过去。等你回过神,脸已经紧贴着妖狐胸口,隔着细软的锦缎你感受到他的、和你一样还未平息的有力心跳。

 

妖狐的怀里的温度让你感到安心,和昨日倒在风麒麟脚下的那一片沼泽湿冷截然不同。

 

“你先去休息,小生自会去找晴明大人。”

 

你闭着眼一言不发,任由他抱着虚弱的你回房躺下,又毫无留恋似的立刻起身离开。

 

“结束了”,听着房外樱花枝细细簌簌的响动,盯着天花板纹路的你默默地念叨了一句。

 

山木兮有枝,垂樱兮悠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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